内森·菲尔德与A24的独特协议背后故事

内森·菲尔德和兰斯·奥本海姆合拍的长达三小时的纪录片《你能看到一切》已经成功上映，票房在两周内达到了4500万美元，排名第二。随着影片的发布，两位导演也开始接受采访，菲尔德在《连线》和《W》杂志上亮相，而奥本海姆则在IndieWire中分享了许多幕后故事。他表示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钦佩菲尔德，二人此后成了好朋友，奥本海姆最终邀请菲尔德一起拍电影。

2023年时，奥本海姆听到了关于伊丽莎白·霍姆斯与A24项目的传闻，但起初并未重视。一次在洛杉矶的魔术城堡时，名人名字的征集竞演中霍姆斯的名字被喊出来，这在他看来是偶然的巧合。于是，菲尔德联系了A24，谈成了一项相对特别的协议，条件是如果他们去寻找拍摄素材，A24愿意先行支付费用，并在合同中加入一项条款，允许他们随时终止项目。奥本海姆称A24对此表示"非常感谢"。

这个“终止开关”的设定让创作过程变得轻松，奥本海姆表示，他当时对能否完成项目持怀疑态度，但这条条款让他感到不再有压力，从而能够自由探索。他希望每个项目都有这样的空间，出于好奇心去工作。制作团队规模小，奥本海姆的长期合作伙伴大卫·博伦担任摄影指导，现场录音师则是理查德·卡洛斯，而菲尔德邀请了《Nathan for You》和《The Curse》的摄像师乔纳森·米切尔，以及从高中起就合作的剪辑师亚当·洛克-诺登。 球友会

团队成员对拍摄过程中出现的场景有着不同的理解，奥本海姆指出，他们在观察那些本该平凡的瞬间时常常无法达成共识。拍摄结束后，两位导演会进行复盘，菲尔德会表示事情并非如此，而奥本海姆则会强调他在监视器前并未参与对话。这些争论渐渐让他们意识到，矛盾本身恰恰是影片的核心理念。奥本海姆觉得这些瞬间层次复杂、密度极高，提出了一系列问题，比如这些是否是真实的事件，尤其是在一个以欺骗著称的人身边。

他感受到这种认知失调所带来的启发，认为可以将其电影化，而菲尔德则欣赏到了那些模糊却又简朴的时刻所展示的丰富内涵。有趣的是，奥本海姆提到一个简单的打蛋场景是影片的核心所在。